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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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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我是云雾山下——中国苗岭贡茶之乡的一名普通教师,爱好文学,尤其喜爱写散文以抒发情感,现已出版散文集《凤凰栖居的地方》。以三十年心血创办校园文学刊物《云雾山》,欢迎有这方面爱好的朋友投稿和交流。现为z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杂文学会理事、中国青年作家协会会员、黔南州作家协会理事、贵定县作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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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沙寨  

2011-09-23 09:47:0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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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沙寨,一个沉甸甸的名字,这个古老的布依族村寨,牵了一段沉重而悠长的岁月,静静的立在这中国苗岭贡茶之乡重重叠叠的群山中。

从镇上通往寨子的路原是一条黄沙石铺就的乡村便道,寨中也是一条条层层青石板叠铺而成的街道。三百七十年来,莫沙寨随始祖莫天宿择居此地一代又一代的寨民们迈着沉重、坚实的步伐踏过这光滑铮亮的青石板,踏过蜿蜒的黄沙古道或耕耘田地或外出打拼。演绎了多少个可歌可泣的悲壮故事,记录了一页又一页莫沙寨沧桑的历史,又深藏着一个又一个人生的秘密,让今天不甘寂寞的历史、人文学者们一次又一次的来探寻其中的奥秘。

当我们又一次来到这里采风时,惊异的发现这里已经大变样了。细小的黄沙路变成了一条能容两台金鹿农用车同时行走的水泥路,又一直延伸着取缔了寨子里的每一条青石板铺的路。在镇上任了几年人大代表的莫洪明告诉我,这是今年的“一事一议”工程加上群众集资并投工投劳新建的。

站在寨门前,我们眼前一片鲜亮。寨门前的石拱桥桥面用混凝土进行了加固,两旁的桥栏也换成了大理石。倚着桥,一个有五座亭子、有背景墙的戏台、篮球场、花池的广场建在终年流水潺潺的小河旁,河对岸的石壁下方有一口井,漫出来的井水汇入小河经过桥下流向远方。河旁井边,寨上的小媳妇小姑娘三五成群的哼着悠悠的布依歌洗菜、洗衣,球场上则是一群已经放学回家的少年在蹦蹦跳跳的打篮球,靠亭子一方是一帮来自场坝周边的老太太们在打腰鼓、跳健身舞。在浓浓的树荫下倚着桥栏聊天的便是三三两两干完活闲了下来的老头、汉子。

桥与寨子之间,是一片树林。远远望去,沿河生长的那一长溜竹林夹杂着阿娜多姿的柳树宛如翠云堆积的绿丝带;而那些一二十米高,水桶粗,碗口大的翠柏、洋槐、冬青、梧桐、榔树则将整个寨子掩映得若隐若现,凭添了几分神秘。进到寨里,各家各户的房前屋后又无不栽着大小不一的三两棵桂花树。

好一番别致的风景。

虽然喜欢观风景,但更让我更关心的是一个人,一个骨子里侵透着文化素养的布依人。莫异坤,这是个让我们丝毫不能轻视并值得纪念的名字。异坤年少时即能体恤父母辛苦,每日从山上打一背篼的猪菜回来后,便习惯地从母亲煮饭炒菜后的柴灶里扒拉出一截截小黑炭独自一人在地坝一角比划着写从寨上“老师”那学来的字;放牛时,伙伴们下田捉泥鳅,他则一边砍柴一边向远山眺望……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到山外的世界去看一看。于是,在他十七岁的那一年,他出走了。带着父母光宗耀祖的希望到山外的世界去求学了。

1896年夏,莫沙寨的父老乡亲杀猪宰羊唱大戏,以最隆重的仪式欢迎他们外出二十五年后回乡的儿子。1894年5月,四十岁的莫异坤以超乎寻常的毅力奋斗了二十三年,终于以不菲的成绩考了个岁试一等,取为晚清进士,被钦派到贵州麻江县任县令。然而,清政府的腐朽制度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官场上的腐败与尔虞我诈令异坤窒息。这个流着布依族忠厚、诚实、勤奋、真挚、不屈血液的七尺男儿岂能与之同流合污。什么官袍,什么县衙打印……于莫异坤而言,统统不过过眼云烟。他唯一感到遗憾的是,这一年来没能为他的子民谋到更多的福祉,可是他每日里的脑海里都在徘徊着两个字:回家。

于是便有了后来莫沙寨里那座近四百个平方终日书声琅琅的庭院式书院。

“人之初,性本善……”

“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其中。财物轻,怨何生?言语忍,忿自泯。”……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闲暇时光,莫异坤常常会迈出书院,走向寨子后面的君臣岩,眺望远山的那一边,静静的思索:麻江的乡亲可好?

家乡的官绅似乎很爱贤,不愿让更多的外来因素惊扰莫异坤教书,便在莫沙寨寨门前的桥头边树碑一颗,围子两个,曰: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

我在莫异坤教书的书院的遗址上驻足、徘徊,砖木结构的瓦房虽在,但当年莫老先生与弟子们同声吟诵《三字经》、《弟子规》、《论语》、《增广贤文》营造的书香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书院这破败的景象与现代文明是多么的不相称!书院在早些年已被分为几份,其中一间老屋的主人是莫老先生的一个曾孙莫光炯,他也是一位教书先生,他和几个本家的老辈、兄弟惋惜地告诉我,原先老屋的里外悬挂着好多块木刻的匾牌,可惜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无知的红卫兵小将们烧毁了。桥边的那块碑也砸碎得不见了踪迹,仅剩一颗围子孤零零的立再桥边的土堆上,向路人诉说着对文化的失落、道德的沦丧、文明遭受破坏的无奈。

不可以否定,文化大革命的“功劳”之一是一举革掉了我们许多不可恢复的文化遗产。

我想,书院遗址尚存,倘能将其修缮一新供后人观瞻,也不失为好事一件。

好在进士墓还完好无损,虽然荒草丛生,莫异坤依然静静地卧在离寨子五百米远的栀子山山头上,遥遥远望他曾经远行的路径,还有多少布依子弟在跋涉,去寻求文化、文明的真谛。虔诚拜过,我们悄然离去,实属不忍过多惊扰这位用一生的时光去守望文明的逝者。我默默地祷告,希望他后继有人。

归程中,回望这满寨桂花香的布依胜地,以然从幽静神秘中剥离出来,我们真诚地祝福她再用布依人的聪明才智去续一段历史,续一段岁月。

夜幕降临的时候,都市华灯一片,莫沙寨却仍在炊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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